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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们距离治愈艾滋病有多近

作者: admin 来源: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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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艾滋病的治愈方法是一个伟大的想法,常被认为是艾滋病研究的至高理想。有效的抗HIV药物已经将HIV变成了可控的慢性病,艾滋病患者依然能继续生活较长时间,而不是立即死于该疾病,但是终身治疗和彻底治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们需要一种价格合理和使用方便的HIV治疗手段,无论是在贫困地区还是发达地区都能发挥作用,这样就有望在全球范围内根除新的HIV感染,同时它还要能治愈那些已经感染HIV的人。所以HIV治疗研究的目标一定是优先考虑能在全球范围内获得广泛应用的干预手段,而不只是局限于高度完善的卫生系统

寻找艾滋病治愈方法的科学研究方兴未艾,与艾滋病其它研究课题相比,在这方面的全球投资在过去4年增加了一倍多

然而,鉴于抗逆转录病毒药物在治疗和预防艾滋病毒感染的有效性,治疗研究提出了一系列的重要问题:哪一种治疗方法要优先应用在全球的卫生系统中。在合适的条件下,治愈HIV或至少实现长期病情缓解是有可能的。

骨髓移植

2007年,Timothy Rae Brown——著名的“柏林病人”,需要骨髓移植来治疗白血病。Brown同时也感染了HIV。因为HIV是通过CCR5受体进入细胞内部的,医生建议,如果他能和一个有罕见CCR5受体基因缺陷的捐献者配对骨髓,就很有可能治好Brown的艾滋病。

HIV感染的免疫细胞是在骨髓中生成的。因此,接受一个缺少HIV受体的供体的移植骨髓意味着新的骨髓会产生抗HIV感染的免疫细胞。

最终, 他们找到了合适的CCR5受体基因缺陷的供体,移植手术虽然很痛苦但是十分成功。Brown已经停止抗逆转录病毒的治疗,至今并没有出现病毒的反弹(虽然他的白血病复发,并且需要再次移植)。

虽然不知道他身体里的HIV是否被彻底清除,但直到2016,布朗的血液里仍然没有检测到HIV,他也不需要抗逆转录病毒药物。

虽然Brown的例子表明艾滋病是可以被缓解的,但这不是一个可复制的治疗方式。骨髓移植本身对生命有威胁,也需要消耗大量医疗资源。如果不是需要治疗另一种更加严重的疾病,例如白血病,给一个人移植骨髓是非常不道德的。

这种特殊的CCR5基因突变一般只在欧洲北部发现,那里估计只有1%的人口有这种遗传变异的一个基因拷贝,有两个拷贝的人更少,但是要有效地抵抗艾滋病毒感染需要两个拷贝。

激活并杀死

目前的HIV治疗研究主要集中在实现“功能性治愈”或缓解艾滋病,而不是以清除体内所有HIV的踪迹为目标。

HIV在感染早期与人体的DNA整合。然后,它“隐藏”在很难到达的区域,在这里细胞更新很慢。因此,治愈研究的一个重要方向就是找到能够将HIV从休眠的地方清除出来的方法

这种方法往往被称为“激活并杀死”。它使用的潜伏期逆转剂(化疗类似药物)会激活有HIV潜伏的细胞,然后杀死HIV。

如果能研发出安全且小剂量的联合药物,这种方法可能可以在全球配置不同的医疗系统中使用

免疫疗法

另一种方法是通过增强人体的免疫系统来控制HIV的复制,这种方法使用治疗性疫苗和以抗体为基础的疗法,不需要抗逆转录病毒药物。
如果能开发出一种治疗性疫苗,没有抗逆转录病毒药物也能控制艾滋病毒复制,所需的剂量少(理想的一次性给药),这能够极大改善需要每天服用药物来控制HIV的现状

治疗新生儿

第三种方法是针对新生儿的早期密集抗逆转录病毒疗法,就是对在母体中感染HIV的新生儿,大剂量密集地使用抗逆转录病毒药物。

发育中的免疫系统具有某些特殊属性,这使得这种方法,比起成年人,更容易应用在新生儿中。有一个记录在案的例子,一个孩子在停止治疗后27个月后依然能成功控制住艾滋病毒(著名的密西西比婴儿)。

基因编辑

最后是细胞疗法:对感染HIV病毒的人进行基因改造或者“基因编辑“,干细胞移植就是其中一种手段。这种疗法的优点时能够一劳永逸,但是缺点也十分明显,医疗技术的使用十分密集,对病人的风险很高

由于抗逆转录病毒治疗有效且简单(通常只是一天一粒药),我们要对潜在的HIV治疗方法进行评估,判断它们在个人和群体水平上是否比终身治疗更有优势。

评价治疗策略带来的社会价值能帮助我们确定优先发展哪种研究——我们更青睐于在相关资源缺乏的情况下,依然能够治疗流行疾病的那些研究。如果想要某种干预方法在艾滋病肆虐的地方实现可交付,实现简单的给药就十分重要。

翻译:张虹颖;审校李昱

原文链接

https://theconversation.com/remind-me-again-how-close-are-we-to-a-cure-for-hiv-62483


关于我

Bridget Haire

Bridget Haire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博士后研究员,目前担任澳大利亚艾滋病组织联合会(AFAO)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