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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创造力是一个概率问题?

时间: 2016年09月29日 标签: 房子

创造力十足的天才们能够持续不断做出伟大的贡献,这颇具神秘感。尽管坚持不懈是成为专业的关键,但创造伟大成就的秘密可能是不走寻常路——甚至有时这意味着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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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斯科特·巴里·考夫曼和卡罗琳·格雷瓜尔的《Wired to Create: Unraveling the Mysteries of the Creative Mind》,现在市场上已有售卖。

创造力十足的天才们能够持续不断地做出伟大贡献,这颇具神秘感。

而事实却不是这样。相反,系统分析被打上“天才”标签者的职业轨迹,我们发现他们的“产出”是极其不均衡的:好主意混杂在许多错误的开始中。尽管坚持不懈是成为专业的关键,但创造伟大成就的秘密可能是不走寻常路——甚至有时这意味着失败。

迪安·基思·西蒙顿(Dean Keith Simonton,《天才起源》一书的作者)认为,真正的革新需要创造者进入达尔文的过程,即在不完全知晓社会大众认可程度的情况下,尝试多种可能性。尤其是,在产生想法阶段,试错是革新的关键。西蒙顿的学说并不是说创造者完全在黑暗中摸索;他们的想法并不是在完全忽略其最终社会价值的情况下产生的。相反,崭新的想法并不能保证一定是富有成效的。

那么为何充满创意的大师能在不清楚自己做什么的情况下如此成功呢?西蒙顿关于天才的广泛调查分析显示,在天才创造过程中有两点至关重要:其一,这些拥有创造力的天才们同时对多个不同观点和项目感兴趣;其二,可能更重要的是他们超乎常人的“生产力”。创造者不厌其烦,源源不断地创造事物。事实上,西蒙顿发现创意的质量与数量成正相关:创造者产生的想法越多(不管每个想法的质量如何),他们产生终极杰作的几率也越高。

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作为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家之一,其专利的拒绝率大约也是申请量的1/3。甚至在1093个他拥有的专利中,大多数的专利也没有变成家喻户晓的商品。事实上,他所作出的卓越创造可能一只手就可以数完。就像Simonton说的那样,如果只是浮光掠影地看爱迪生所有地专利,很可能他的创造才能会被那些失败地创造而掩盖。

在爱迪生事业的高峰期,即35-39岁时,他正致力于电灯和电力输送系统的研究。作为研究过程中的一环,他尝试研发燃料电池给电灯供电。然而,这些努力遇到了重重阻碍,其中一个实验炸飞了实验室的窗户。

爱迪生不够幸运,他没能成功研制燃料电池。于是爱迪生改变了研究方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也就是20世纪中叶,第一块商用燃料电池才成功研发。爱迪生坦然接受了创造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失意沮丧,并且在其他项目上投入自己的专注,最终研发出了电灯——也正是因此后人称他为天才。

这样频繁转换于各个项目之间会让爱迪生转换思路,考虑之前忽略的选项。Simonton写道,做了大量项目后,“当爱迪生遇到一些暂时性的困难的时候——尤其是那些需要一些尝试的并且连连受挫的实验,他总能将有另一个项目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尽管失败的次数多于成功的次数,但他为数不多的成功是超越了科技史上的所有发明人的不朽。

类似的模式也见于莎士比亚的创作过程中。他作品数量众多,却褒贬不一。Simonton为莎士比亚37部戏剧的喜好程度打分,发现最受欢迎的戏剧是在其事业的中期(38岁)时诞生。在这个时候,他完成哈姆雷特(Hamlet),是其最受欢迎的戏剧,分值达到100分。

然而,就在创作《哈姆莱特》前后这段时间,莎士比亚写了一些“垃圾”。比如,在《哈姆莱特》之后,他撰写了《特洛伊罗斯与克雷西达》(Troilus and Cressida),其受欢迎度仅为23%。但这部剧之后,他创作了《哈姆莱特》以来的三大杰出悲剧-奥赛罗(受欢迎度为74%)、李尔王(受欢迎度78%)以及麦克白(受欢迎度83%)。然而之后的《雅典的泰门》(Timon of Athens)和《伯利克利》(Pericles),这两部剧又低于人们的预期,受欢迎度分别仅有3%8%

就算是贝多芬这样的音乐大家也留下了很多失败的作品。虽然他作的曲子没有一首是无价值的,但是它们也并非都是杰作。有时候,贝多芬在创作杰作时也会写出一些不好的曲子。一项分析显示,甚至电脑都能分析出贝多芬的偶数交响曲和奇数交响曲在质量上有很大的差异。贝多芬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将其九部交响曲中的几首命名为“小”。

质量参差不齐的理由之一是创新的需求。所有创造者——无论是发明者、演员或是编舞这——处于避免一尘不变的重压之下。为了寻求原创性,创造力丰富的天才们时常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确实,创造性举动经常被认为是重复失败后的仅存“硕果”。这些创造者们将失败认为是成功的垫脚石。然而,做事与众不同有时意味着做的很糟糕或者做错。

现今,那些最成功的革新者——包括30岁时被自己公司辞退的史蒂芬·乔布斯——拥有的失败故事与成功故事一样多。或者,拿J·K·罗琳举例,她可能是唯一一个卖书卖了几十亿的作者,她也是公开宣传创造性失败重要性的人。许多“哈利·波特”迷都知道,罗琳系列的第一本书在布鲁姆斯伯里(Bloomsbury)接受之前被12家出版商拒绝。而布鲁姆斯伯里接受她也只是因为他们总裁的八岁女儿坚持要这么做。

之后罗琳写道,“生活中失败是无法避免的。一生从来没有失败过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活得太过小心翼翼以致于你甚至都没有真正活过——如果是之一,那也是一种失败,因为完美无缺而失败。”

本文观点仅代表作者,不代表《科学美国人》。


(翻译:张栎文;审校:张玲)

 

原文链接:

http://blogs.scientificamerican.com/beautiful-minds/how-creativity-is-a-numbers-game/

 


关于我

斯科特·巴里·考夫曼

斯科特·巴里·考夫曼(Scott Barry Kaufman)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积极心理学中心(the Positive Psychology Center at the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想象力研究所(The Imagination Institute)的科学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