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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公园和渔业管理:什么才是保护鱼类最好的办法?

作者: admin 来源: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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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海洋渔场的关闭迫使渔民转移到其他区域捕鱼。金枪鱼图片来源于www.shutterstock.com

 

澳大利亚联邦政府正在观察海洋保护区的变化,并准备就此建立国家管理体系。本周的政府会谈就讨论了海洋保护背后的科学问题以及该如何保护我们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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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洋公园一事上,学术界通常侧重于保护生物多样性,但是公众和政治辩论却往往会关注另一件事情:渔业。

 

2013年,前联邦议员Rob Oakeshott为联邦海洋公园计划投了关键一票,他相信这个计划将对渔业大有好处。联邦政府也强调了海洋公园对于渔业生产的益处。

 

不过,学术界仍有争议。当有研究表明大堡礁海洋公园已经损害了渔业生产时,其他学者马上就进行了激烈反驳。有海洋公园计划支持者表态,坚称保护区的主要目的是保护生物多样性,而非渔业生产。

 

显然,渔业是一个与海洋公园密切相关的热点问题。那么,科学界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海洋公园如何保护鱼类?

 

海洋公园对于渔业的益处包括:防止或预防过度捕捞;“溢增”,指海洋公园内的水产幼虫或幼体游出保护区并增加海洋整体渔业产量;保护栖息地,让鱼类免受有破坏性的捕捞装置侵害;以及管控渔业的生态系统影响力,比如抵御气候变化的能力。

 

海洋公园管控相关海上活动,主要是渔业,将其限定在特定区域。不同的海洋公园有不同的管控方式。有一些海洋公园是允许捕捞,但是有一些海洋公园是“禁止捕捞”的,后者往往最受争议。

 

渔业管理人员有时也会关闭部分海洋渔场。不过,这与“禁止捕捞”的海洋公园实质上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运行模式:第一,法律依据不同(前者通过渔业管理,而后者依据环境立法);第二,前者禁渔通常是针对某种特定渔业作业,而后者是禁止所有形式的捕捞活动。

 

禁渔,而非“禁止捕捞”的海洋公园,通常应用于保护特定鱼类的特殊场区,比如产卵场所或育苗区域。此外,禁渔还用于保护栖息地,比如在禁止拖网捕捞的情况下却允许其他形式渔业作业,比如定点延绳钓鱼。 

 

渔业法规全面禁止破坏性渔具,但是允许使用无破坏性的渔具,而“禁止捕捞”的海洋公园往往禁用一切渔具。

 

转移渔民

 

无论是海洋公园还是渔业禁渔都不管制渔获量和工作量,仅仅控制捕鱼地点。商业渔民需在英联邦水域完成大部分的捕捞计划,且受捕捞限额限制。

 

当一个“禁止捕捞”的海洋公园关闭了一个渔区,渔民便会转移到海洋的其他区域。而且这种转移适用于所有形式的捕捞活动,包括消遣式捕鱼。因海洋公园而被迫转移阵地的非商业渔民并不会停止捕捞,他们只是到其他地方捕鱼而已——以及相当数量的渔民将挤到一个更小的空间内进行渔业活动。

 

海洋公园此举无疑是在更广阔的海岸上增加了渔业捕捞的影响。对于海洋公园计划支持者来说,这是一个很不好的结果。维多利亚海洋公园的建模结果显示,捕捞转移可能危害龙虾种群及相关生态系统,这也会危害他们恢复物种数量的渔业管理目标。

 

由于生态系统并没有按预期运转,因海洋公园而被迫转移的渔业引发了鱼类资源的枯竭,这可能会导致严重生态后果。

 

因此,在海洋公园计划颁布后,通常还需要进行第二次独立的管理计划变更。该变更旨在通过减少渔民数量和渔业捕捞量,预防海洋公园计划所带来的风险。

 

正如近年来大堡礁的渔业研究所示,控制渔获量(传统渔业管理所采取的方式)对于鱼类总量的影响远远大于在海洋公园里控制渔获地所产生的影响。

 

公共成本

 

如果渔业损害了海洋环境的可持续性,那么联邦渔业捕捞限额一般会降低。由于没有对渔民的补偿,所以实质上除了可能水产供应的减少,没有任何公共成本。

 

此外,还可以通过减少渔获量来管理因海洋保护而转移的渔业。除了公共成本,此法的结果与降低捕捞限额是完全一致的。为了创建大堡礁海洋公园,赔偿被转移的渔民就花费了2亿多澳元。而联邦海洋保护区正在筹备另一次公共集资。

 

海洋公园也有很高的常规公共成本,比方说海上边界治安管理。同时,码头上也要监督捕捞限额,而这些执行费用完全可以从产业中追回。

 

海洋公园是否有益于鱼类资源和渔民?

 

鲜有证据能证明海洋公园有益于渔业。不过还是有一些案例能明显证明渔业转移的影响很小,以至于公园内外的鱼类数量总体都增加了。

 

这些案例表明海洋公园有时对鱼类种群、渔业甚至是整个海洋生态系统都是有好处的。不过,这些案例的前提是该地没有使用过传统渔业管理方式防止过度捕捞。

 

这与海洋公园的建模结果一致,都表明了严重过度捕捞时,这些方法只能增加整体鱼类种群。一般而言,这也就意味如果该地已经进行了有效的传统渔业管理,海洋保护区并不能使鱼类资源和渔业获益,或增益厂区外的鱼群(溢增)(见上文解释)。

 

在缺乏渔业管理的法定管辖区,任何监管,包括通过海洋公园之类的手段,都聊胜于无。但是,澳大利亚联邦渔场并不是这种情况。联邦渔场已经采取了收获战略来管理,而且早已消除了过度捕捞。

 

海洋保护区的建模结果表明保护区内限制捕捞的区域可能会减少渔业产量,并且会削弱我们保障全球粮食安全的能力。

 

尤值一提的是,珊瑚海海洋保护区是一个拥有丰富鱼类资源储备的区域,特别是可以进行持续捕捞的金枪鱼资源。限制在珊瑚海捕捞,也就限制了这些资源供应澳大利亚市场或者保障全球粮食供应的潜力。

 

尽管巴布亚新几内亚在这片海域的部分区域持续地捕获了15万到30万吨金枪鱼,但是珊瑚海潜在可持续的、生态可接受的渔获量暂时还未知,所以我们不了解所流失资源的全貌,也不知道近来的变化削弱了多少潜能。

 

允许捕捞并不意味着海洋不受保护。现行的渔业管理有义务确保渔业不会影响海洋环境的可持续性。

 

作者:Caleb Gardner,塔斯马尼亚大学海洋与极地研究所首席研究员。

Caleb Gardner就职于塔斯马尼亚大学,任职于向塔斯马尼亚、维多利亚和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和渔业组织提供咨询的委员会,还包括在塔斯马尼亚龙虾渔民协会担任南方龙虾有限公司的代表。

 

 

 

(翻译:赵小娜;审校:杨玉洁)

 

原文链接: http://theconversation.com/marine-parks-and-fishery-management-whats-the-best-way-to-protect-fish-66274


关于我

Caleb Gardner

Caleb Gardner,塔斯马尼亚大学海洋与极地研究所首席研究员。Caleb Gardner就职于塔斯马尼亚大学,任职于向塔斯马尼亚、维多利亚和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和渔业组织提供咨询的委员会,还包括在塔斯马尼亚龙虾渔民协会担任南方龙虾有限公司的代表。